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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都希望我能恢复关贸总协定的缔约地位，并成为新成立的世界贸易组织的创始。可是事与愿违，由于主、客观的许多原因，谈判失败了。面对着新的形势，我们应该如何认识，如何行动呢？
复关谈判固然涉及不少是非之争，但归根到底是利害之争。我们站在中人的立场上当然没有必要作出牺牲，如果这种牺牲并不能带来长期或短期利益的话。美人也尤疑地持有同样的观点。关贸总协定的基本精神就是防止双方都囿于短期利益而筑起贸易壁垒，导致对双方方都不利的结果。不幸的是美宣布了贸易报复措施，形势正在朝对双方都不利的结局发展。希望有理
的人不会选择这种策略。墨子说过：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两千年前的哲人已经懂得的规律，今人不应该比前人更缺乏智慧。
从1983年至1993年的10年间我进出口总额按美元计的年增长率为16％，大大超过同期内生产总值年增10％的速度。1993年出口物资占内生产总值的10．8％，进口物资占内总消费（包括投资）的19％，与美同这个世界贸易大相比较，他们的进出口额各占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多年来一直稳定在10％－11％之间，所以中经济与世界经济的依存关系已经超过了老牌贸易大户美了。这说明我经济工在向出口导向的方向发展。我是一个大，不像香港、台湾、新加坡，他们的经济完全建立在进出口贸易之上，因为他们内部的土地、人口、资源都有限，严重依靠际贸易是出于不得已的办法。我地域广阔，资源极富多样，内各地区都有自己的经济优势，因而内贸易的潜力极大。由于复关谈判的一波三折，短期内进一步大幅度增加进出口的困难较大。为什么不充分发展内贸易，通过内贸易促进经济增长呢？
发展内贸易障碍何在，首先是传统经济理论的误导，以为只有生产才能创造出物质财富，交换只是变更了物的所有权。其实，交换是双方各自利用对方的优势，避免自己劣势的一种活动。同样是生产，有优势劣势之分，北方生产香蕉，即使在暖房里有可能的话，也和南方的优势不可比拟。个人之间天赋的差别更大，音乐家去踢足球决不会吸引任何观众。今天我们之所以能享受到价格低廉的产品和令人眼花的品种，可以毫不夸张他说，全都得力于交换。际贸易给人们带来巨大利益已为事实所证明，为什么我们不把眼光转向内呢，我们已经感到外的贸易壁垒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什么不赶快把内的贸易壁垒尽早拆除呢？
其次，极高的交易费用（因为和人打交道而引起的费用）也阻碍了内贸易发展。商业信用的退化，产品质量无保证，三角债泛滥，使得内贸易的交易费用甚至超过了际贸易。要降低交易费用必须提倡商业道德。有人以为用法律可以治理市场，其实法律本身就是引起交易费用的一个因素。打官司、办案子、设监狱都是费用极高的非生产活动。提倡商业道德的办法，除了政府以身作则之外，每一个参与商业活动的单位和个人都要团结起来，对不讲道德的人严予抵制；对讲道德的人积极用自己的道德行为给予回报，使道德败坏的人在商业圈于里无容身之地，使道德阳光温暖每一个愿意转向他的人。
内商业秩序的建立同样有利于发展际贸易。关税、配额等等障碍是有形的，秩序的混乱则是一种无形的障碍。如果外人在内做生意和在自选商店买东西一样地童叟无欺，无形之中可以招来巨大的商业机会。说到这里，我们坚决支持对假冒伪劣产品的打击，支持对知识产权的保护。
复关受阻，用不着灰心丧气，我还有巨大的内市场可以开发。但也决不用酸葡萄理论来安慰自己。贸易的更方便、更自由，更广阔、成本更低，仍将是我们所追求的目标。但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莫里斯·阿莱所说，自由贸易虽然能带来巨大利益，它也并非没有副作用。过度的际竞争增加了经济前景的不确定，从而增加了风险成本；际竞争形成的专业化分工，使一个小的经济单一化，增加了对世界市场的依赖；对于发展中家来说先进工业的生产优势和资本优势会把民族工业扼杀在摇篮之中。所以说，贸易自由化的原则不能超越家主权的原则。
1995年1月9日
我民经济的总
储蓄率多年来一直保持在30％以上(包括居民的私人储蓄和政府的集中储蓄)，根据世界银行的统计，多年来一直在世界各中排在最前几名。这是我经济保持高速增长的重要条件。有些人错误地以为必须用高消费来促进经济增长，这个理论仅当整个经济由于需求（消费加上投资）不足而停滞时才可适用。发展中家尤其是我，形势正好相反。我们一直存在投资饥饿症，投资一直过大，使得总需求超过总供给，政府不得不用多发钞票来弥补差额，结果造成通货膨胀。所以增加储蓄有利于民经济的增长，稳定物价使每个人的收入可能逐年上升，并能增加就业机会，保证社会安定。
储蓄率高，无疑是好事。但我的资金运用效率很低，重复建设、无效建设相当普遍，项目的在建周期长，结果是资金的回报率低。究其原因虽然很多，但最重要的是投资的无人负责现象。钱是家的，盈亏由政府承担，经办人的责任心显然不及自己投资来得认真。所以提高资金运用效率的一个主要办法是让居民直接投资，让居民自己选择投资目标，决定投资规模。
然而每个项口需用的资金少则几百万，多则上亿，远远超过一家一户的投资能力，所以就要有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在中间起作用。它能将成千上万居民的储蓄汇集起来，向最有利的项目去投资。过去资金运用效率低，实际「就是银行的效率低。银行缺乏独立启主的贷款权利，贷给谁不贷给谁往往要听命于政府，而且利率由家管制，不能随资金的供需情况而浮动。过去在计划经济制下，这种银行是和当时的制完全匹配的，现在经济已逐渐转上了市场轨道，但银行仍是原来的结构，当前投资资金的主要来源已从家计委拨款改成了从居民存款中贷款，但银行基本上却仍旧是那几家，办法仍是老一套，这一形势造成了许多新问题。
居民不能直接投资，而要经银行的手间接投资。居民随时有权从银行提款，抽回资金，重新再投入市场去购买商品。这时出现一元钱用两遍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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