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陶文士急问。
崔老二迫不及待地说:
“老陶,你究竟是怎么搞的呀,许大头那边等着要钱,我说好了今天晚上一定付清的。可是你人不照面,电话也不给我一个,教我怎样向许大头交代?”
陶文士沉声说:
“钱还会少得了他吗?急个什么劲!‘金鼠队’五点多钟才到,我一直还没有机会跟他们谈钱的问题,回头谈过了就把钱送去也不迟呀!”
“他们这次带有那么多现款?”崔老二似乎不放心。
陶文士冷冷地说:
“这倒用不着你
心,就算现款不够,我也负责替他们设法凑足,绝对分文不少。不过,许大头那边我始终没时间去,总得
自查验了没问题,才能把余数全部付清!”
“老陶!”崔老二悻然说:“你虽然没有时间去,但我却一直在那里监工,从东西喷漆到装上船舱,我始终
自在场,可说一分钟都没敢离开过,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陶文士郑重地说: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怕许大头给的成
不足,到了日本以后,万一那边不收就麻烦啦!”
崔老二冷声说:
“哼!我是照九九九的成
付钱,谅他也不敢在成
上吃我们!”
“份量呢?”陶文士问。
崔老二很有把握地回答:
“那更没问题,在喷漆以前我
自秤的,每块五十公斤,一共四块。完全比照舱板的形式铸造,装上去一模一样。再把全舱整个重喷一道漆,那就丝毫也看不出破绽了哦!”
陶文士心细如发,立即纠正说:
“这你就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喷漆一定要有技巧,绝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新喷过漆的……”
崔老二哈哈一笑说:
“老陶,你真把我看成喝西北风,啃稻草的啦,连这一点都想不到,我还能办什么事?老实说吧,不但喷过漆之后,把全舱都故意用油灰弄脏了,还把油漆的气味全都消除了,别说是看,就是闻也闻不出呢!”
陶文士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说:
“好吧,你现在先回船上去,千万不要再离开,回头我就派人把钱直接送给许大头了!”
崔老二走到房门口,忽又回身来问:
“船上那两个技工怎样
置?”
陶文士沉声说:
“反正不能让他们泄漏风声,你就看着办吧!”
崔老二会意地把头一点,便径自转身走出了书房。
陶文士站在那里迟疑了片刻,才走过去抓起书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倏而,对方已有人接,陶文士即说:
“喂!我是陶老板,找小程听电话!”
“我就是的……”对方回答。
陶文士轻声吩咐:
“小程,崔老二刚才从我这里离开,大概要先去许大头那里一趟才回船。你立刻到船上去一趟,替我把今天换装上去的舱板检查一下,赶快给我来个电话,我等着你的消息!”
“是!我马上就去!”小程唯唯应命。
陶文士搁下话筒,刚走出书房,忽见陶小瑛兴冲冲地走来,一把拉住他的
袖说:
“爸爸,我听说黄叔叔他们已经答应罗阿姨了,你不是答应这个暑假让我出门旅行一次的吗,能不能让我跟罗阿姨他们一起去?”
陶文士意外地一怔,断然拒绝说:
“不行!你怎么能跟他们一起去,过几天我忙完了再替你安排!”
陶小瑛大失所望地说:
“为什么不行?难道有罗阿姨做伴,你还不放心?”
陶文士完全是爱女心切,才断然拒绝的。但却苦于不便说明其中的原因,只好强自一笑说:
“小瑛,我并不完全不放心,而是我也答应了你
,等这几天的事情忙完了之后,带她上日本去玩一次的,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旅行不更好吗?”
陶小瑛却把嘴一噘说:
“谁要去日本嘛,日本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又没有一个认识的在那边……”
陶文士不禁把眉一皱说:
“你喜欢去美
,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去的。再不然我们先去日本,等我把那边的事办完,然后再去美
绕一圈回香港,这样不是让你玩得更痛快吗?”
陶小瑛仍不死心地说:
“你去日本办事,我跟你去有什么意思。并且我从来没乘过船,这次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又有罗阿姨同行……”
正说之间,一名男仆走了过来,向她说:
“小
,外面有一位姓郑的先生找你!”
“姓郑的?……”陶小瑛怔了一怔,一时似乎想不起是谁。
陶文士却趁机说:
“人家来找你,当然是认识你的朋友,你快去看看吧,旅行的问题回头再说……”
他仿佛逃避似的,急于要把她摆
,说完就匆匆走开了。
陶小瑛悻然叫了声:
“爸爸!”但陶文士却充耳不闻,径直向那些贵宾走去,使她无可奈何,只好随着那男仆走去客厅。
来到大门外,不料被挡驾在门口,竟然是跟她在旅馆甬道里。撞了个满怀的青年绅士!
“是你?……”陶小瑛既感意外,又暗觉惊喜。
这位不速之客是郑杰,他哂然一笑说:
“陶小
,是否觉得我来太冒昧?”
“不!不……”陶小瑛茫然问:“你找我有事吗?”
郑杰立即从上装口袋里,掏出个精致的女用小钱包,递过去说:
“这是我在甬道里,也就是我们相撞的地方捡到的,不知是不是陶小
刚才被撞掉落在那里……”
陶小瑛只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一接,笑笑说:
“这不是我的!”
郑杰故作尴尬地说:
“噢,那我找错了失主,对不起,陶小
打扰你啦!……”
陶小瑛嫣然一笑说:
“这钱包虽然不是我掉的,但我仍然很感谢你特地送来的这番盛情,为了表示我的一点谢意,不知是否可以邀你进去坐一会儿?”
她这提议正中郑杰的下怀,使他暗喜不已,但他不得不装出犹豫地说:
“府上今晚好像在请客,我进去方便吗?”
陶小瑛回答说:
“这有什么不方便,反正是酒会,你就算我的客人好啦!”
郑杰见计得售,当即把那小钱包放回上装口袋,笑了笑说:
“恭敬不如从命,只要陶小
不认为我太冒昧,我就作次不速之客吧!”
于是,守在大门口的几个汉子不便再挡驾,眼睁睁地看着这青年绅士被陶小瑛带了进去。
他们相偕进入宽敞的大客厅,只见仕女如云,群绅毕集。这时特地请来的五人乐队已在奏起柔美的旋律,到
裙履翩蹑,钗光鬓影,有的更在婆娑起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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