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惊险的浪漫惊险的浪漫上一小节]他推开摇摇慾坠的篱笆门,悄无声息地沿着长满杂草的汽车道向前跑去。在灌木丛中有一个女孩正在两个剽悍的黑人手中挣扎。她勇敢地反抗着,扭来扭去,又踢又打。尽管她努力想把头挣开,一个黑人还是用手捂着她的嘴。
那两个黑人忙着对付那个女孩的挣扎,都没有注意到威尔布拉厄姆的靠近。直到一记重拳打中那个捂着女孩嘴巴的黑人的下颚,把他打得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几步,他们才知道有人来了。另一个黑人吓了一跳,放开那个女孩转过身来。威尔布拉厄姆已经准备好了。他猛地又出了一拳,那个黑人摇晃着退了几步跌倒在地。威尔布拉厄姆赶紧转过身来,先前挨了一拳的那个正试图从背后袭击他。
但那两个人已经挨够了,第二个人翻过身子坐了起来,爬起来一溜烟地就往门口跑。他的同伴也想溜之大吉。威尔布拉厄姆拔
就追,但又改变了主意,转向那个女孩。她正靠在一棵树上喘息着。
“噢,谢谢您!”她喘着气,“这真可怕。”
威尔布拉厄姆少校这才看清他救的人到底是谁。她大约二十一二岁,金发碧眼,脸上没什么血
,但苍白中仍显得十分漂亮。
“要是您没来的话!”她喘息着说。
“好了,好了。”少校安慰道,“现在没事了。不过,我想我们最好离开这里,那些家伙也可能还会回来。”
女孩的
边浮上了一丝虚弱的笑意:“我不认为他们还会回来——在您那样揍了他们之后!噢,您真是棒极了!”
女孩敬慕地朝他看了一眼,威尔布拉厄姆少校的脸都红了。“没什么,”他含含糊糊他说,“司空见惯的事,女士们被騒扰。听我说,如果您扶着我的手臂,您能走吗?这一定把您吓得够呛,我知道。”
“我现在没事了。”女孩说。不过,当威尔布拉厄姆少校主动伸出手臂时,她还是扶住了它。她仍然有些颤抖。当他们走出大门时,她向身后的房子瞥了一眼。“我不明白,”她嘟囔着,“那显然是幢空房子。”
“没错,是幢空房子。”少校抬头看看破碎的窗户还有周围那荒废的模样,表示同意。
“可是它的确是怀特弗赖尔斯,”她指着门上一个已经模糊不清的名字说道,“而怀特弗赖尔斯是我要去的地方。”
“别再为这些事烦恼了,”威尔布拉厄姆说,“很快我们会叫到一辆出租车。接着我们将去什么地方喝杯咖啡。”
在这条路的末端他们来到一条行人更多的路上。幸运的是一辆出租车刚在一幢楼旁下了客,威尔布拉厄姆把它招了过来,跟司机说了个地址,他们便上了车。
“您不用试着说话,”他告诫他的伙伴,“靠着就好。您刚有了一段可怕的经历。”
她感激地对他微笑。
“顺便——呃——我叫威尔布拉厄姆。”
“我叫克莱格——弗雷达·克莱格。”
十分钟后,弗雷达暖着热咖啡,充满感激地看着桌子对面她的救命恩人。
“这真像个梦一样,”她说,“一个噩梦。”她颤抖了一下,“而就在很短一段时间之前我还在希望能遇上些什么——任何事!噢,我不喜欢历险。”
“告诉我怎么会这样的。”
“嗯——要把事情说清楚我恐怕得先说一大段关于我自己的情况。”
“愿闻其详。”威尔布拉厄姆微微向她一鞠躬。
“我是个孤儿。我父
——他曾经是一艘商船的船长——在我八岁时就去世了。我母
三年前也去世了。我在市内工作。我为真空燃气公司工作----是个文职人员。上个星期的一个傍晚,我回到住所时发现有一位里德先生在等我。他是一位律师,从墨尔本来。”
“他彬彬有礼地问了我一些关于我的家庭的问题。他解释说他认识我父
有很多年了。事实上,他为他办过一些法律事务。然后他告诉了我他这次来的目的。‘克莱格小
’,他说,‘我有理由相信您也许能从您父
去世若干年前所进行的一项经济交易中获益。’当然,我惊讶极了。”
“‘您不太可能听说过这项交易,’他解释说,‘我想约翰·克莱格从来没有把它当真过。不过,没想到那笔买卖却赚了钱,但您必须有一些必要的文件才能得到那笔钱。那些文件应该在您父
遗留下来的物品里头,但也有可能已经作为没用的东西给毁了。您是否保留着您父
留下的文件呢?’”
“我解释说我母
把我父
留下的许多杂物都放在一个旧的
手贮物箱里头。我曾经草草翻过,但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也许您没有意识到那些文件的重要
。’他微笑着说。”
“于是,我找到那个箱子,把里头的几份文件都拿给他看,他看了看,但是他说不可能当时就分出哪一份和那个交易有关。他要把它们带走,如果有什么发现就与我联络。”
“周六的最后一批邮件里我收到他来的一封信,让我到他住的地方去商量这件事情。他给了我地址:怀特弗赖尔斯,弗赖尔斯路,汉普斯特德。他让我今天上午十点四十五分来。”
“因为找这个地方,我迟到了一会儿。我急匆匆地穿过院门走向屋子。突然那两个可怕的男人从灌木丛中向我扑来。其中的一个捂住了我的嘴,我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我拼命把头挣开大声呼救。幸好您听到了。要不是您——”
她顿住了,她的表情说出了她想要说的话。
“很高兴我正好在附近。上帝,我真想抓住那两个臭小子。我想,您从没见过他们吧?”
她摇了摇头:“您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很难说,但有一件事很明显,即在您父
留下的文件里头有一些别人想要的东西。这个叫里德的家伙告诉您一个瞎编乱造的故事好让他有机会看看那些文件。显然,他要找的东西不在那儿。”
“噢!”弗雷达说,“我说呢。上周六我回到家的时候觉得我的东西被人翻过了。实话告诉您,我还怀疑是我的房东太太出于好奇来翻我的东西呢。不过现在——”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对了。有人想办法进了您的房间搜寻了一下,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怀疑您知道那个文件的价值,先不管那是什么,把它随身带着。他布置了这次埋伏。如果您的确随身带着它,他们就能把它抢走。如果没有,他们可以把您关起来,试图让您说出它究竟被藏在哪儿。”
“但到底会是什么呢?”弗雷达叫道。“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的东西。”
“这看起来不太可能。”
“噢,我不知道。您的父
曾经是个海员,他去过许多偏僻的地方。他也许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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